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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罪行—— 征募儿童的战争罪

何田田    2018-10-09       来源:学术服务平台

 武装冲突中的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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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刑事法院管辖下的犯罪并非一般性的、普通的犯罪,是对人们的生存和生活环境有严重影响的国际性犯罪。这些国际罪行经常发生在大规模的、有系统性的战争当中。只要人们被卷入战争,就会受到战争后果的波及,儿童更不例外。儿童卷入战争是有多种原因的:有的是因家境贫穷被父母以“纳税”的方式交给地方武装力量;有的只是为了解决“一片面包”的基本温饱,挨饿的滋味是最难受的,只好投靠武装集团;有的是被武装集团“洗脑”蛊惑了;也有的是为了给家庭成员复仇,等等。可以这样认为,身处战争当中的儿童,他们的童年与未来都因此而蒙上了巨大的阴影,遭受到极大变故。


 儿童卷入武装冲突的历史与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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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出现在战争中,自古有之。古代罗马人的军事队伍主要就是以儿童为主。那时的儿童在战场上是相当活跃的,但一般只是作为军事乐队手或者军队运动员,如拿破仑时代的鼓手男孩和美国内战期间的军队球员。19世纪,儿童既要为军事活动提供支持,也要到前线作战,如南非第二次布尔战争中的“童子军运动”,还有如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在《向加泰罗尼亚致敬》(Homage to Catalonia)书中所描述的1936年至1939年的西班牙内战中对儿童兵的使用。


20世纪还有一个著名的儿童卷入战争的例子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希特勒青年团(Hitler-Jugend)。希特勒青年团是一个在1922年至1945年由纳粹党设立的青年组织,成员人数达870万人,占当时德国青年的98%。纳粹党对希特勒青年团中10岁至18岁的男孩提供军事训练。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即将结束之际,为了解决军人短缺的问题,希特勒青年团中的成员甚至参与了防空炮部队的工作。同盟国一直让8岁的孩子参加到保卫德国的战斗中,一直到战争结束。儿童经常用于作战和参加到抵抗运动中,特别是在波兰的大屠杀,青年卫士组织(Hashomer Hatzair)大量地投入1943年1月18日开始的“华沙犹太人起义”(Warsaw Ghetto Uprising)。


但是,好景不长。在20世纪中后期,随着现代武器的发展,各个国家中的政府军队和非国家武装团体中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儿童。像AK47轻便易携和简单易用的武器的出现,使得人们开始利用儿童参与到战争当中,比较典型的如1970年柬埔寨的红色高棉。冷战结束后,种族和宗教矛盾层出不穷,很多武装冲突的性质开始改变为国内性质。国内武装冲突的作战方式也多以游击战为主,儿童在这种作战形式中有着天然的优势,因此使用儿童参与战争的现象大为增加,他们扮演着如侦察员和情报员的角色。随着武装冲突性质的不断演变,使用儿童作为自杀式炸弹袭击者最令人痛心疾首。泰米尔猛虎组织(Liberation Tigers of Tamil Eelam)在与斯里兰卡政府长达20年的冲突中,反复使用儿童进行自杀式袭击。目前,这一现象依然偶见于阿富汗、巴勒斯坦和伊拉克等地方。


1.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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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估计,全球有大约30万儿童卷入30个不同国家或地区的战争当中,世界上129个非国家武装集团中有69个征募和使用了儿童兵。2001年,联合国大会的报告表明,世界范围的各种武装部队、组织或集团共征募了30万左右18岁以下的儿童作为战斗员参加敌对行动。2004年11月,“禁止使用儿童兵组织”(Coalition to Stop the Use of Child Soldiers)公布的一份报告显示,“在每场主要的战斗中,无论是政府军还是反对派,都看到儿童的身影”。这种情况直到2006年也没有得到任何改善。当年,联合国负责儿童和武装冲突问题的特别代表拉迪卡·库马拉斯瓦米(Radhika Coomaraswamy)提及这对于武装冲突中的儿童是“可怕的一年”。2008年,一些团体和媒体估计的儿童兵的数字飙升至40万。2008年“禁止使用儿童兵组织”的全球报告称,全球至少仍有17个冲突地区的作战部队以某种方式在“使用”儿童,“在那里的武装冲突中确实存在儿童兵的现象”。最新的报告表明,截至2016年12月,全球共有53个武装集团在武装冲突局势中尚未采取措施加强儿童的保护(包括征募和使用儿童)而被列入名单当中。


儿童被卷入战争的现象在非洲地区更甚。有学者指出,非洲成为儿童兵现象的“中心”(epicenter)地带,数据表明,从20世纪90年代初到21世纪,非洲几乎所有的武装集团在武装冲突中都在征募和利用儿童兵。2014年联合国秘书长的年度报告提供了一些较新的数据。在民主刚果,记录在案的依然有910名儿童(783名男童和127名女童)遭受武装团体征募和使用。据报告,近一半儿童充当战斗人员,其余从事挑夫、炊事、情报员和其他辅助工作。多数女童沦为性奴。联合国核实了 209 个冲突期间针对女童性暴力的案件,最小的一些女童仅为4岁。性暴力行为人有罪不罚问题依然存在。

尽管各地都有不同的数据,非常清楚的是儿童兵的征募问题现在并没有一点消失的迹象。下文会提到,在过去的20多年里,尽管有各种保护儿童和谴责此类现象的人权文书出现,但这些人权条约都在法律框架上有不足之处,反而在事实上导致了儿童兵数量的增加。


儿童兵成为一个全球性的现象,与武装部队或武装团体有联系的儿童在武装冲突中扮演着受害者与参加者的双重角色。



2.武装冲突中的受害者


儿童犯罪


国际刑事法院管辖下的国际犯罪大都是与武装冲突相联系的。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在死伤人数中,5%为平民,现在上升到90%。当今的武装冲突中,战斗员和平民的区分越来越模糊,平民日益成为恐怖行动、暴力以及强迫迁移和剥夺的对象。1993年,为了回应武装冲突对平民(尤其是儿童)的严重影响,联合国大会决定指派一名特别报告员,专门研究武装冲突中的儿童问题。1996年8月26日,根据联合国大会第48/157号决议,秘书长委派的专家格拉萨·马谢尔(Graca Machel)提交了一份名为《武装冲突对儿童的影响》(A/51/306,以下简称《马谢尔报告》)的报告。这份报告第一次完整地向世界阐述了战争对于儿童的影响。随后的年度报告中,特别报告员再次向世界介绍武装冲突对儿童的影响方面的全球趋势,并在报告附件提供一个名单,列出违反国际法,从事征募和使用儿童,对儿童实施性暴力,杀害和残害儿童,多次攻击学校和(或)医院并多次袭击或威胁袭击受保护儿童的名单。


例如,在2006年的年度报告中,特别报告员称全世界有200万儿童在武装冲突中被杀害,600万儿童由于冲突而流离失所,而超过25万儿童在武装冲突中成为儿童兵。时至今日,情况并没有得到好转。2012年,秘书长在其报告中谴责32个“惯犯”,也就是那些“因犯下严重侵害儿童行为而被列名五年或五年以上的当事方”。其中,7个是政府的安全部队人员。遗憾的是,尽管国际社会已经不断意识到这些犯罪的存在,儿童还是现代武装冲突中的目标,还经常扮演着受害者和参加者的双重角色。


(一)对儿童使用暴力作为武装冲突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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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儿童使用暴力是武装冲突的一种战争手段。“儿童在武装冲突中的经历是与成人不一样的。他们在身体上、经济上、政治上和军事上都处于弱势的地位。”武装冲突继续不成比例地影响儿童。使用爆炸武器、空袭,或使用恐怖战术,不分青红皂白地攻击平民地区或直接袭击平民,给儿童造成令人不安的影响。


在武装冲突中,强奸和性暴力既是战争的后果,也是战争中的一种武器,用作恐吓和强迫平民逃离。强奸和性暴力通常会伴随其他严重侵犯人权的行为发生,如杀害、致伤、强奸、绑架和抢劫。在冲突中,所有年龄的妇女都可能成为性暴力的受害者,但出于一系列的原因,包括身体小和易受伤害性,女童处于特别危险的境地。受到性暴力影响的儿童还包括那些目睹家庭成员被强奸的儿童以及那些由于母亲的被强奸而被唾弃的儿童。在几个局势中,对严重侵害儿童行为有罪不罚十分普遍,尤其是性暴力,进一步恶化了儿童的脆弱性。例如,联合国的一个专家小组于2010年访问刚果(金),发现性暴力犯罪的数量依然居高不下,特别是在刚果(金)的东部,给平民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当中,对儿童的影响更为深远、危险与严重。这种影响既是精神上的,也是身体上的,包括艾滋病的传播与感染,非自愿和强迫怀孕的发生。而在精神上,性暴力会对受害儿童的记忆产生影响,他们会长久地产生不安全感。联合国妇女地位委员会谴责儿童沦为性暴力的受害者,尤其是女童,由于她们的年龄和脆弱性,更是处于危险的境地。


更为不幸的是,作为性暴力的结果,又影响了一些女童怀孕所生下的儿童。这些“第二代”的儿童,和他们年轻的母亲,蒙受了污辱和歧视,受到了严重的社会排斥,而且还经常被剥夺基本的权利,如国籍、家庭和身份等。而这些“第二代”的儿童,又可能由于年轻的母亲所受到的伤害而面临严重的健康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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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儿童在武装冲突中会受到各种暴力的影响。儿童权利委员会认为,由于儿童是极端暴力的受害者,会对他们产生多种长期和短期的健康后果,包括“致命性伤害;非致命性伤害(可能导致残疾);生理健康问题(包括以后死于肺病、心脏病、肝病和性传播感染病);认知障碍(包括就学和工作能力受损);心理和情感后果(如被排斥和摒弃感、依恋障碍、创伤、恐惧、焦虑、不安全感和自尊受损);心理健康问题(如焦虑和抑郁性紊乱、幻觉、记忆障碍和自杀企图);以及健康高风险行为(如药物滥用和过早开始性行为)”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发育和行为上的后果,例如,不愿意上学,以及激进的、反社会的、自我毁灭的和在人际交往中具有破坏性的行为,这些都能使儿童受到学校的排斥而参加到战斗中。这些长期的心理、社会和健康的影响能够急剧地改变儿童的生活道路。这些儿童的情况不应该被国际社会所忽视,不应被国际刑事法院所忽视,特别是当国际刑事法院在具体的案件中需要考虑和回应《程序与证据规则》第86条关于被害人和证人“需求”的时候。而且,这些在武装冲突中承受了暴力的儿童,当他们来到国际刑事法院,成为司法程序中的证人或被害人时,国际刑事法院需要承担起保护儿童的责任。


很多人注意到的是男儿童兵,但事实上,多达40%的儿童兵可能是女童。女童兵面临的战后困境其实更严峻,例如,他们在可恶的性暴力和强迫婚姻中受到创伤,而对她们犯下这些暴行的不仅仅是成年男性指挥官,也有男童兵,有时甚至有女性指挥官和其他的女童兵。女童兵面临着更高危的艾滋病和性传播疾病的风险。那些怀孕的女童兵也几乎没有任何产前护理,出现显著的健康问题,包括产妇的死亡率高。当女童兵分娩成为母亲后,她们可能面临巨大的挑战(如照顾自己的子女),包括当她们在冲突后重返社会时。


(二)武装冲突对儿童的经济社会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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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冲突同样对儿童有严重的经济和社会影响,甚至涉及社会文化方面的影响。在武装冲突期间,由于学校被攻击,教育的基础设施受到严重的影响,儿童会失去受教育的机会,这会影响他们未来发展成为情感独立的个人。而且,如果儿童家中成年人不幸遭受杀害,这些儿童不得不成为家庭的核心角色,女童成了“母亲”,男童成了“父亲”。这些都剥夺了《儿童权利公约》赋予他们的根本权利。同时,在武装冲突后,许多儿童家里可能会缺少法律和社会的保护,没法取得根据国内法而获得的财产权和继承权,这就会使得儿童更加弱势。

在这样的经济和社会条件下,儿童就会选择入伍,因为他们要参加到武装冲突中保护自己和家庭成员,报复家庭或社区成员受到的伤害或者确保日常的开支。同时,这些儿童一旦进入武装部队,就会被迫割断与社会和家庭的联系,染上药瘾、毒瘾,这使得他们未来的重返社会之路更为困难。再如上述提及的非自愿和被迫怀孕的女童,会被她们本来的家庭所拒绝,更不能正常地结婚,遭受更长期的消极的经济和社会影响,严重损害了她们的未来。


武装冲突中儿童的生活环境严重缺乏水、环境卫生、保健和教育等基本服务,疾病发病率剧增。许多儿童是由于疾病死亡的,例如,截肢和感染细菌,腹泻疾病,呼吸疾病,所有的这些都是由于被抛弃和缺少基本的健康和卫生条件。在武装冲突中,健康的服务和食物的提供是经常中断的,使得很多儿童食无定时。当国家遇到经济困难时,这些问题就显得更加严重。尽管武装冲突中仍然有一些人道援助,但食物、药物的分配,以及当地的医疗体系必然会受到影响,这对大部分的妇女和儿童的影响是不可忽略的。



(三)难民和国内流离失所的儿童


武装冲突会造成平民的迁徙。无论是国内冲突还是国家间的冲突,人们都会大量逃亡,成为本国内的流离失所者或者难民。早在1980年,全世界就有570万难民,在20世纪80年代末,这个数字上升到1480万。联合国难民署的统计数据显示,至2015年年底,全球属于难民署所“关切的人们”的总数已攀升至6400万,创历年前所未有的高位。在这些难民和国内流离失所者中,至少有半数是儿童。流离失所对儿童的身体、情感和发育都有深刻的影响并增加了他们的易受伤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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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经常成为大规模流离者的主要受害人,在他们生命的重要和易受伤害时期,他们被野蛮地赶出家园,暴露于危险和不安全中。无数儿童在流离失所的过程中,同其家庭脱离,身体受到虐待并被劫持到军队集团中,或者由于饥饿和疾病而死亡。在逃离家园过程中,儿童遭受着麻疹、腹泻疾病、急性呼吸道感染、疟疾和营养不良等折磨,这些都是由于过度拥挤、缺少食物和医疗环境恶劣引起的。流离失所的儿童由于缺乏安全环境和受教育的机会,又极容易沦为如性暴力和征募儿童兵等犯罪的被害人。


由于大规模的人口迁徙而导致的社会结构破坏,经常使得国家和社区并不能对失去家庭的儿童提供充足的保护。即使儿童有父母的照料,但这些父母本身就连正常的生活都没法为儿童保障,更不用说去提供保护。那些流离失所且和父母失去联系的儿童更经常遭受精神上的伤害。


对于很多参与到武装冲突中的儿童来说,由于他们在武装冲突中可能犯下的罪行,他们的难民地位问题也是相当复杂。依据1951年《关于难民地位的公约》第一条(六)(甲),没有一个条款能够考虑到这些可能负有罪行的儿童难民。按照这一条,许多儿童很有可能由于参加了冲突,而得不到难民公约对他们的保护。有学者认为如果能区分开儿童是被强迫入伍还是自愿入伍的,对于被强迫入伍的儿童,可以授予其难民的地位,即使他或她可能犯有国际罪行。但是,这样的设想是与难民公约的目的和宗旨相违背的,这又给这些儿童造成了无法可依的困境。



3.武装冲突中的参加者


(一)武装组织征募儿童兵的动因分析


武装集团为什么会更倾向于使用儿童兵呢?


首先,冷战结束后,由于国内武装冲突数量增加迅速,武装集团需要儿童来补充兵源、扩充势力。海德堡大学国际冲突研究所(Heidelberg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Conflict Research)每年都会对全球发生的武装冲突作统计与报告。据该研究所2013年的报告,在1945年至2013年,非国际性武装冲突在数量上不但远远多于国际性武装冲突,而且一直呈上升趋势。非国际性武装冲突的增加与长期化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影响,就是模糊了平民与战斗员的区别,这使得儿童、妇女这些弱势群体更容易成为武装组织袭击、绑架的目标。另外,冲突长期化太消耗人力、财力等资源,这些武装集团征募和利用更多的年轻战斗员就是为了保存武装集团长久和旺盛的战斗力。这样,儿童就成为他们征募的对象,甚至成为集团中主要的战斗力量。

由于儿童易屈服、不反抗、不成熟等特点,武装集团更倾向于征募和使用儿童。儿童兵较于成人兵更廉价、更可塑、更容易替代。儿童兵的征募是非常低成本的,很多武装集团因此从成本收益的角度出发非常倾向于征募儿童兵。儿童更听话,更加服从上级的命令,比成年士兵容易控制。儿童入伍后,武装集团会强加给儿童一些角色、身份和价值观,并会对他们进行“社会化”的教育。在塞拉利昂,武装集团为了让儿童切断与日常社会的联系,强迫儿童杀害自己所在社区的亲人和平民,让这些儿童彻底无法重返家园。这些儿童在武装集团如此的“培训”下,起了带有暴力色彩或者所谓男子气概的名字,建构了自己士兵的新身份,开始慢慢冷漠,只知道追求军事荣誉,冷漠地看待暴力与死亡。此外,武装集团还利用儿童相对较小的体形、不容易被敌人发现的特点,让儿童去当间谍,搜集敌方情报,甚至让儿童去当人盾。


另外,在客观上,近20年来技术的发展使得轻武器和小武器泛滥,例如,左轮手枪、自动手枪、步枪、冲锋枪、突击步枪、轻机枪和手榴弹,等等。这些武器价格低廉,容易获得,在世界许多区域都有供应。也正由于它们便宜、具杀伤力、便携易藏、经久耐用,往往成为非国际性武装冲突的“首选武器”。这些武器也极易操作,年仅十岁的儿童经过短期的训练就能使用,并且更容易卷入暴力、实施暴行。调查显示,半小时就能让一个儿童学会使用AK47自动机枪,不到一分钟就能让儿童学会拆卸组装一支12英寸口径的AK47自动机枪。而一个十岁的儿童就可以背得起一挺AK47或者M16机枪。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这样说,轻小武器的扩散不仅使得儿童能够轻易地转变成“儿童兵”,而且还让儿童学会了如何“杀人如麻”。小型武器的出现与泛滥,使得武装部队或集团比以前更愿意选择使用儿童作为战斗员。

(二)儿童入伍的原因

儿童入伍的原因有很多种,也因冲突起因、性质各异,但强迫依然是主要的诱因。一些武装部队或集团直接就把儿童从学校、街道甚至家中带走,并强行给他们授予军衔。由于这些儿童出生在动荡中,很多没有正式的出生登记,因而也就没有相应的法律来解决这类问题。难民营的环境往往也是高度军事化的。在一些情况下,儿童要不遭受强迫,要不被人欺骗,从难民营中送到其他国家进行“政治教育”或军事训练,这也强迫了大量的儿童入伍,据统计,全球5亿的难民和流离失所人口中有44%是低于18岁的儿童。儿童通过绑架、威胁、恐吓而入伍,在这些强制入伍方式面前,他们是彻底的弱势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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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募儿童的战争罪》

作者: 何田田  

出版时间:2018年0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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