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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绘画分析儿童不同时期的心理需求

徐静茹    2018-08-06       来源:SS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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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是孩子的一种“潜意识语言”。

潜意识使用的象征符号很多,有色彩、线条、图形、力度、走向、次序等。每个孩子的心理状态不同,画出来的画就不同,显示出的生命能量、性格、情绪、兴趣爱好、内心呼唤也各不相同。

学会绘画心理学,就等于获得了一部心理翻译机,可以从孩子的绘画中解读出重要的心理信息。

下面介绍绘画解读的一些基本常识,给大家一本图文对照的解码手册。儿童成长会经历各种生理和心理期,比如口唇期、肛欲期、性蕾期、青春期等,这些时期的特征会在孩子的绘画上得以表达。

孩子画面中表现出来的问题有滞后和延迟的特点。比如,3岁左右的孩子处于性蕾期,对性器官特别感兴趣,但是他还不能够用画笔清晰表达出这个兴趣,如果他探索的愿望被压抑了,我们也不知道。这份表达可能要推迟到5~6岁以后,等他会画画了、画出来了我们才会知道。所以当我们看到一张画里面呈现出一些问题时,可能已经是延迟的信息,问题应该已经存在一些时间了。孩子到了8岁以后,就可以做顺畅的表达了,但是很多信息仍然有延迟性,因为孩子暴露出来的问题往往都是之前就存在的。

例如,青春期的孩子有逆反情绪,会画出暴力血腥的画面,这都是因为之前养育过程中孩子出现的诸多问题没有被重视,而积累到青春期,形成了规模性的爆发。

如果孩子在绘画中常常有重复性的表达,那可能说明,他在某个时期的需求没有获得充分的满足,或者某个时期的成长愿望被压抑了,他正在通过绘画去释放郁结的能量,努力帮助自己度过这个时期。

现在的孩子往往都提前发育,父母会觉得对青春期的判断越来越难以把握。孩子在青春期的绘画会发生显著的变化,青春期的特征在绘画里是很好识别的。

在长期的绘画研究中发现,还有一些成长的时期对孩子很重要,这些时期并非学术上定义的生理期和心理期,但在孩子的绘画中有明显的呈现,也需要家长们了解。比如,6~10岁的孩子很喜欢画太阳和笑脸,我为其命名为“太阳笑脸期”,还有女孩的“公主情结期”、男孩的“狗不理期”等,都有一些规律性的特征。

下面是一些时期和儿童的几个重要生理期、心理期做了一些总结和归纳,希望更多家长了解这些时期的规律,给孩子最及时恰当的支持。


口唇期(出生到18个月)

口唇期(出生到18个月):这个时期婴儿欲望的满足主要通过口唇的吮吸、舔、咀嚼等活动。婴儿即使不饿,也喜欢含着奶嘴、手指头不放,这是他们在用舌头和嘴巴认识世界。


肛欲期(2~4岁)

肛欲期(2~4岁):这个时期孩子快感的体验从嘴巴转向肛门。他们认为拉大便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把排出的大便当作给世界的“贡献”和“礼物”,而且,这个阶段孩子会对自己的大便产生极大的兴趣,特别热衷于研究大便,常常会有涂抹大便、玩大便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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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孩子在这两个时期被压抑的情况非常多,中国父母特别不喜欢孩子吃手指,也禁止孩子对大便做探索,会刻意培养孩子对大便的嫌弃和憎恶感。很多孩子在长大后还有吃手、咬铅笔甚至咬人等现象,就是口唇期没有被满足的表现,如图上图所示。有很多孩子洁癖过于严重,厕所脏就宁可憋着,还有些孩子则表现出排泄型人格,做不好事就把事情搞得更糟糕,还有的孩子表现出犹豫不决、患得患失的性格,这都是肛欲期没有顺利度过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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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认为,画画是涂抹大便欲望的升华。我会在漫画课程上满足孩子们这份涂抹大便的欲望,也就是让他们尽情地画大便、做大便玩具。每次这种课程都受到孩子们的热烈欢迎,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兴高采烈,这既是补偿他们肛欲期的缺失,也是对他们创造力的开发,如图上图所示。


涂鸦期(2~4岁)

很多心理学家对孩子涂鸦期的定义都有所不同,根据我的实践,比较认可2~4岁为孩子的涂鸦期。

日本著名亲子教育家鸟居昭美说:每个人都拥有与生俱来的绘画能力。孩子天生就会涂鸦,这不需要教,涂鸦期的孩子喜欢乱涂乱画,是在探索和认识世界、培养专注力、开发智力。从简单涂鸦开始,孩子就在不断尝试,从最初无意识留下运动轨迹的线条,到画出有意义的形状、颜色、内容,创造力可以无限发挥。涂鸦可以调动和开发孩子精微的观察力、形象思维、记忆力、想象力等诸多能力,如下图所示。其实涂鸦的好处还有很多,我个人认为最大的意义是心理上的,涂鸦可以帮助孩子抒发情感,表达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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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条件允许,请在家中设置一面让孩子随时涂鸦的墙。还有,请尽量给低龄孩子大一点的纸。我们在实践中发现,越小的孩子越喜欢大纸,年龄大了反而会喜欢在一些小纸片、小本子上画画,因为小纸在技术上更好掌控,小本子方便携带。

越小的孩子越需要大的初始记忆,这对孩子性格的发展也有好处。这个道理就如同生在广阔草原上的孩子,心胸就会开阔;生在狭窄弄堂里的孩子,个性难免斤斤计较。我个人建议,3岁之前,可以给孩子A3大小的纸,如果条件允许,还可以常让孩子在半开的大纸上涂鸦。涂鸦的纸不需要太讲究,更不必使用昂贵的专业绘画纸,使用过一面的办公用纸、喷绘布都可以。


印象派时期(2~5岁)

2~5岁的孩子,都是印象派的绘画大师,而且每个孩子都会经历这样一个印象派时期。这个时候孩子绝对不是写实派,他们会把看见的事物转化成一种心理印象画出来。这个时期他们的感觉是很敏锐的,他们能够分辨出同类东西的相似性,可以描绘出一个事物的感觉、状态,我们称为“神似”,如下面两张图所示。

印象派1

但是他们的小肌肉发育不够成熟,所以家长绝对不能要求这个时期的孩子画得像、画得准,这样不符合孩子发育的规律,也会束缚孩子的想象力。

印象派2

2~5岁的孩子画人时,会根据内心对这个人的情感和权威感的印象,去画人物的身高大小。例如,他喜欢的人就会画得很大,他心中的权威也会画得很大,如图下图所示。所以这个时期,可以通过孩子画出来的人物大小,判断出孩子的情感投注方向,心中的权威是谁。

印象派3


性蕾期(3岁左右)

3岁左右的孩子处于一个性心理发展的特殊阶段,这个阶段在心理学上称为“性蕾期”。他们会对自己、父母或异性的生殖器特别感兴趣,也会很热衷抚弄自己的生殖器,这些行为都是正常发育的需要,如下图所示。

性蕾期

如果父母在这个阶段拒绝让孩子观察身体,粗暴打扰和阻断孩子探索的行为,甚至批评、指责,就会使孩子的性心理发展受挫,产生深远的负面影响。因此,父母要多学习这方面的教养常识,不要阻止孩子探索学习的行为,但是要告诉孩子这种行为的边界和场合。

多年来,在中国家庭中普遍存在这样的问题,孩子小时候想了解生命的起源,我们因为害羞,不是拒绝就是敷衍,多年从事性教育的胡萍老师说:成年人把孩子问“我

是怎么来的”这件事理解成了问“你们是怎么性交的”这件事了。其实,孩子没有那么复杂,只是在探索生命的起源,成年人这种遮遮掩掩的态度,反而制造了不必要的神秘感和羞耻感。

性蕾期是对孩子进行早期性教育的一个重要时期,希望父母们不要错失这个机会。


俄狄浦斯期(5~8岁)

俄狄浦斯情结的说法缘自古希腊神话,是一个叫俄狄浦斯的人弑父娶母的故事。中文语境下有时也说成“恋母情结”和与之类似的“恋父情结”。这个时期大约在5~8岁,儿童会对双亲中异性的一方产生占有欲和类似爱欲的情感。例如,男孩子会对妈妈说:“我长大了要娶你。”女孩子会对爸爸说:“我长大了要嫁给爸爸。”如下所示。

俄狄浦斯时期

父母要做一些工作,让孩子知道爸爸和妈妈才是夫妻的关系,孩子未来会有自己的配偶,而不是跟父母结婚。

如果孩子希望通过接触父母的身体满足自己爱欲的愿望,父母应该本着没有敌意的坚定和不带诱惑的深情拒绝孩子。这个时期,父母双方和孩子的距离要一样近,如果单方远离,另外一方就要控制距离。


写实期(6岁以后)

六年是一个觉醒周期,夫妻之间会有七年之痒,就是因为双方相处六年后开始觉醒,两人要么会以觉醒的方式相处得更好,要么就是发现彼此真的不合适而选择分手。6岁的孩子也进入了人生的第一个觉醒期,12岁时他会再觉醒一次,以此类推。

我们在生活中也发现,孩子5岁的时候还懵懵懂懂,6岁以后就懂了很多事。从画面里也能看出来,5岁还不能画出所有的人体结构的孩子,6岁时就能把手脚、鼻子、眼睛、耳朵、头发、衣服都画出来了,如图6-6-01所示。当然,这份觉醒不是每个孩子都一样的,有的稍晚一些,有的很早就开始了。

孩子从6岁以后就开始追求写实,这个时候他们开始画出自己观察到的细节,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孩子的画就会追求更多细节的真实性和立体感,如图6-6-02所示。


太阳笑脸期(6~10岁)

6~10岁的孩子,很喜欢画太阳、画笑脸,这个现象不只是中国才有,而是一个世界性的普遍现象,如下图所示。


太阳笑脸1

其实,并非所有画出笑脸的孩子都是快乐的,我在很多留守儿童和受虐儿童的画中,也会看到太阳和笑脸,因此,这些特征并不能作为判断孩子是否快乐的标准。

孩子在画中释放这些符号,是在昭告父母和所有成年人,他们需要笑脸和爱的支持,就像婴儿期他们用哭提示父母满足他们的需求一样,这个阶段,他们在用画中的太阳和笑脸告诉我们,这是他们的需求。

我们发现小孩子总是笑点很低,他们并非很傻很天真,这是一种有引导作用的心理机制。孩子发现,一旦自己傻笑,父母就会笑,他们降低笑点,就是为了引导父母多赐予他们一点微笑,因为父母的笑容是孩子这个时期最为重要的精神营养。

所以,当你们看到孩子的画中总是有笑脸和太阳的时候,请多给予他们慈爱的笑脸和温暖的包容,让他们在爱的营养中健康成长。


男孩“狗不理期”(7~9岁)

7~9岁的男孩子很调皮好动,精力过于旺盛,民间称他们“狗都嫌”,我称之为男孩“狗不理期”。这个时期他们会特别喜欢搞笑和滑稽的事,喜欢给同伴甚至老师起绰号,热衷恶搞童谣、诗歌,还喜欢画恶搞漫画,也喜欢破坏性的探索,但这些行为的背后都无恶意,如下图所示。


狗不理

这些行为表达着他们处在一种过剩的生命能量状态中,需要释放过于充沛的精力。这个时期,他们也表现出强烈的好奇心,那些好奇的探索是在开发他们的学习力。如果热情受阻,他们会失去探索欲,也会失去发展幽默的能力。

这个阶段也是孩子特别容易受伤的一个阶段,好奇和探索多,闯祸遭受的打击和批评也会多,因此,这个阶段应该多让孩子在艺术中释放情绪,这对他们的心理健康是非常有益的,同时也特别有益于将他们萌发的创意闪光点转化成艺术才能


女孩“公主情结期”(5~12岁)

几乎所有的女孩在童年时期,都会在一个时段内陷入浪漫的公主情结中,不过,也有少数的女孩不想做公主而想做女皇,如下图所示。通常这个时期出现在5~10岁,长的可以延续到15~20岁。

公主情结

女孩喜欢做公主,是渴望独享宠爱,渴望拥有浪漫的生活。这个时期,父母要允许孩子扮演小公主,让她获得可以被爱的自信,让女性心理得到发展,这个时期的愿望得到满足,她会顺利进入下一个成长阶段。


同龄认同期(9~11岁)

这个时期,也是青春期的前期,孩子开始构建独立的自我意识。他们之前会崇拜自己的父母,会对老师言听计从,但是到了这个时期,他们逐渐把注意力转向同龄人,开始构建自己的伙伴社群,也开始脱离对父母、师长的崇拜和依赖,转向认同同伴、效仿同伴的行为和语言。很多要好的小伙伴在一起画画时,一个常常会刻意模仿另一个的画,其实,这是一种关系认同的表达,那个看上去喜欢模仿的孩子,他的潜台词是在说:我喜欢你,我要做你的好朋友,如下图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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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期,有些父母会担忧,孩子总是模仿别人的画,是不是他没有独立思考和创意的能力?这也不必太过担心,这个行为是孩子在满足自己心理的需求,当需求满足后,他会逐渐找回创造的状态。家长不要阻断孩子这种心理上的需求,应该帮他们顺利度过这个阶段。


青春期(10~20岁)

现在青春期提前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孩子身体和心理都提前发育,在10岁左右就进入了青春期。因此,很多家长需要尽早做一些判断,不要忽视孩子青春期的心理需求。孩子进入青春期后,画的画里会有一些比较明显的特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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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在欣赏口味上,从喜欢儿童画到偏爱日本卡通的风格,从喜欢单行本到追连载漫画。很多孩子会画出异性亲密的画面,有的女孩会画出亲密的同性伙伴,还有的孩子会画偶像,有的男孩会画有攻击性甚至暴力的画面,如下图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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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还有一些很突出的特征,例如,他们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画中每个人都带着笑脸,他们喜欢画面无表情的冷面人,这个行为的潜台词是:我不想讨好谁。他们还很喜欢画遮挡着脸的人,他们在生活中也常常用头发遮挡面部。这种行为有一部分原因是很多孩子在这个时期脸上会长青春痘,头发是用来遮丑的,除去这个原因,遮挡面部还是他们开始与家庭、父母划界的一个标志。这个行为的潜台词是:我不想被你们太关注,别窥探我,别逼视我,别老盯着我问这问那,如下图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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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长在孩子的画里面,找到上文提到的三个以上的特征,基本上就可以断定孩子进入了青春期。这个时候,父母对孩子的态度需要做很多调整,一个很重要的原则就是不求助不帮助。还有,一定要尊重孩子的隐私和他自己的选择,不要替他包办事情,不要随意进入他的房间,不要偷看他的日记,不要随意动他的东西。做到这些的父母,一定可以在这个俗称叛逆期的时候,最大程度地减少引发孩子的叛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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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可以说是孩子成长中最重要的一个时期,希望父母对这个时期重视、重视、再重视!给孩子最好的发育环境,让他们健康、顺利地度过这个时期,成为一个独立的人。


解读原理

讲绘画解读之前,我们必须先了解一个心理学的名词:投射。因为绘画的心理解析是建立在心理投射现象上的。

投射是一种常见的心理现象。可以通俗地解释为,内心世界无时无刻不在外部世界寻找另一个自己,我们也无时无刻不通过一些外部媒介表达内心的自己。例如画家会把自己的情感情绪、爱好、内心冲突、潜意识的恐惧在不知不觉中投射到绘画作品里。

我们看看那些岩洞上的壁画就知道了,原始人最早的表达方式就是绘画,后来才有文字。孩子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像那些原始人一样,先会用图形说话,后来才会用文字说话。

孩子心里想什么,就会画出什么,绘画是一种心理的语言,也是潜意识的语言。我们若想了解孩子在想什么,只要读懂那些图形、色彩语言背后的潜台词,就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了。而我们想告诉孩子一些事时,与其给孩子讲大道理,不如用绘本、游戏的方式,这更容易让他们接受。

孩子把情绪转化成为图形和色彩的符号,转换器就是象征思维。象征思维是人类的一种原始思维,弗洛伊德称其为原发思维。象征能够将概念、情感、情绪等抽象的元素转换成具象的符号,潜意识会在梦中使用大量象征符号来告诉我们一些事,史特柯尔的论著中早就提出过梦的意象有象征意义。他举出了一些例子:比如梦中的皇帝和皇后往往象征着父母,长的物体如木棍、树干和雨伞都可以象征男性性器官,箱子、皮包和炉子可以象征子宫。我们也都知道一些概念的象征物,如火焰象征愤怒、小鸟象征自由、兔子象征乖巧、蛇象征恐惧、绿色象征生命、蓝色象征理智、黑色象征压抑等。

孩子的这种能力是天生具有的,因为他们的潜意识很开放,潜意识是运用象征思维的高手但是,成年人长期使用推理、逻辑、分析等理性思维,很多人的这种能力逐渐弱化、退化了。因此,想看懂孩子的象征语言,就必须重新恢复使用象征思维。如果我们不能够理解象征的含义,就很难学会绘画心理学,也就做不到去深度解读孩子的画。拥有这种能力并不难,参与艺术的实践是修复象征思维的好方法。

通常,心理机制为了保护我们,会在语言表达上设有各种防御,因此通过语言获取心理信息是比较难的。但大部分人都不会在绘画中设置防御,儿童面对绘画的态度就更加开放,也更善于使用象征思维来表达自己。从这个意义上说,所有孩子在自由创作状态下画出的画都是最真的表白,他们是不会在画中说谎的。而且,他们会在画中喋喋不休地倾诉心事,这也是我们能够从孩子的画中解读出大量信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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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画识童心

《看画识童心》

徐静茹    社科文献出版社2018年1月出版

简介:本书是一本绘画解析的工具书,把孩子的心理呼唤以及天赋密码翻译给成人。同时,书中记录了大量通过绘画建立起自信、修复心灵创伤的儿童的成功疗愈案例,并配有300余副儿童绘画作品,具有很强的实践性和可操作性,很多案例跟踪长达十年之久。书中还介绍了孩子各生理和心理期、各种感官优势在绘画上的表现特征,帮助学画、艺考家长更好地识别孩子的天赋,开发优势智能,让他们成为最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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